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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熱貼:香港這座城市還有救嗎?只是蠢

本主題由 恆愛台 於 2019-7-3 10:35 AM 設置高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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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熱貼:香港這座城市還有救嗎?只是蠢

來源: 趙皓陽/日期: 2019-07-02



  (一)

  因爲有在香港讀書的經曆,我曾經寫過很多關于香港的文章,旨在消除我們對于香港青年的偏見,我不止一次說過,我接觸過很多香港青年,他們真的不是壞,他們只是蠢而已。

  這絕對是我不帶任何情感偏見非常可觀的描述,如果你不喜歡言簡意赅的一個“蠢”字,也可以的用“幼稚病”三個字,但就麻煩一些,我也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。

  我在爬大東山看落曰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同校的香港朋友,他大概加入了類似"本島人優先"這類亂七八糟的組織,比極端港獨稍微好一點,對大陸人也沒有那麽多敵視,大致立場就是你過你的、我過我的多好,現在香港不好是因爲大陸政府管著......

  我問他,你爲什麽懷念英國殖民時代呢,甚至跟在英國國旗後面遊行?

  他說,因爲democracy啊,一人一票啊,現在香港這麽多問題就是因爲不democracy。

  我問他,港英殖民時代你們選過總督嗎?

  他一下愣了,那種黑人問號????的表情看著我。

  我發現他是真不懂,于是告訴他,在英國人統治你們的時候,總督都是高貴的女王陛下直接指派的,你們一毛錢選舉權都沒有。在政府公務員體系內,香港人還要排在印度人後面,是妥妥的三等公民。爲爭取自身權利、反對殖民壓迫,香港人民在六十年代進行過一系列抗議運動,結果被你的英國慈父用印度人軍警鎮壓了下去,拿槍biubiubiu地打你們香港人哎。

  講真,當時他那一臉懊惱、難以置信、悔恨、羞漸、尴尬的表情,我能把玩一輩子。

  第二個故事,當時台灣太陽花那時候(彼時還沒有發生大規模占中事件),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搞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造勢活動支持。然後有一次開會的時候,一位理事表示,每一位在座的學生會成員都要表態支持太陽花運動,說的特別高大上,如果不表態就不符合學生會的最高理想,就不符合學生會的立會理念。言下之意就是針對我們幾位大陸學生。我們都覺得太陽花運動跟我們有毛關系,這種表態不是MDZZ麽。當時有個大陸同學立馬就急了,說你們憑什麽逼我表態,我就是不支持,有種開除我啊。香港那邊同學聲音也高了八度,說我們是學生組織必須支持學?動,這是原則。

  我說大家都冷靜一下,你說的學生會的理念、最高原則什麽我們都認同,這同樣是我們大陸人民所認同的價值觀,你所表達的,就是民主和自由兩種理念。

  他說對,所以我們一定要支持台灣學生占領立法院。

  我說民主講究不同觀點不同立場的共存于尊重,自由講究每個人表達觀點的權利能被保障。既然是自由,那我們有沒有不支持台灣學生的權利呢?既然是民主,我們有沒有保留不同觀點的尊重呢?你這種做法,跟學生會的理念完全不合,你這是妥妥的專治啊。

  直到我畢業,他們再也沒有鬧過什麽幺蛾子了。

  他們不僅僅是缺乏常識的問題,在很多事情上總能做出讓正常人匪夷所思的操作。台灣跟香港在這一點上就非常像,比如台灣的“用愛發電”這個事,我第一次聽到這個的時候覺得是故意黑的吧?結果尼瑪真是真的,驚掉下巴。台灣是一個能源短缺的地區,二十一世紀初的幾個夏天,都要經曆上百次停電,于是當局提出了發展核電的計劃,但遭到了民意的強烈反彈。一個環保組織在反核遊行中打出了“用愛發電”的大旗;更驚訝的是,這在台灣還真普遍有人買賬,還真很多人覺得用愛發電這個概念好,更有許多政客爲了獲取民衆支持都開始喊這個口號。



  若論智障程度,香港青年不會讓台灣青年獨領風騷。當年一群香港腦殘中學生爲一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在中環鬧絕食。這個絕食牛逼就牛逼在是“接力絕食”——這是絕對香港腦殘中學生們的一大發明:先幾個人“絕食”八小時,然後下場吃飯;換另外一撥人再“絕食”八小時,完了該回家回家,該睡覺睡覺,明天接著再來……最捉急的事,就是接力的這八小時途中,他們還怕營養不良,不斷地喝運動飲料……不規律飲食,久坐不動,高糖飲料,我感覺搞一波絕食之後那群香港中學生們還能都能胖一圈。作爲一個正常的人類,我表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我完全尊重你們表達政治訴求的權利,但是你們表達政治訴求的方式很難讓我不覺得你們是群傻*。

  曾經,我非常非常享受這種對香港同齡人、台灣同齡人智商上的降維打擊,我覺得他們太蠢了,基本的曆史不了解,基本的政治常識不知道,就只會喊喊口號打打雞血。就像我這樣的,隨隨便便就碾壓他們,特別享受他們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快感。

  但是,後來過了很久之後我才意識到,可能是,香港的基礎教育出了問題。

 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,我也通過香港的朋友了解了一下他們的教材,發現相比于大陸的九年義務教育,真的是簡單了幾個維度,有些內容一筆帶過,有些內容考試不考。要知道,香港大學就讀率在15%左右,也就是說我能接觸到的這幫人裏,已經算是精英了,但他們就是這水平,連基本的曆史和政治常識都不了解。就算他們引以爲傲的英語水平,其實也比不過大陸同班同學。但是有一點很重要,這也是我再之後才意識到的:他們並不是香港最拔尖的人才。

  (二)

  我研究生導師,六十多歲一小老頭,看著和藹可親平易近人,但是他的家族有很大的産業,妥妥的含著金鑰匙出生,法學和管理學雙博士,還有佛學、哲學、美學、文學等六個碩士文憑。住在九龍塘後面山上的一個別墅,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。他這個別墅大到什麽程度,大到可以請我們一個班的人去他們家院子裏燒烤。他還給我們指,說你們看見院子裏有竹子的那家了呗,那是成龍(專題)的房子。

  我導師的老婆是八十年代某年的港姐第二名。兩個兒子跟我們差不多大,一個在牛津,一個在劍橋,一個讀哲學,一個讀神學——在西方都是妥妥的貴族專業。一次去他家BBQ的時候正好他倆兒子回家,跟他們聊了聊發現水平非常之高,張口康德薩特,閉口施特勞斯康定斯基,然後他小兒子跟我們簡單聊了聊就告辭了,說他下周要在尖沙咀某教堂舉辦一場聖誕鋼琴獨奏會,他的鋼琴剛剛海運了回來,要布置到場地去。

  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太多,就覺得我導師真是人生贏家,父母優秀、妻子優秀、兒子優秀,自己也特別優秀,這樣的人生讓誰不羨慕呢。一段日子過後,再結合我在香港遇到的種種事情,我才意識到了,這背後不僅僅是一個優秀的家庭這樣簡單,而是香港精英階層與平民階層巨大的鴻溝。

  我說香港的年輕人人蠢、笨、沒有常識,說他們的基礎教育出了問題,但我當時沒有意識到,香港的精英階層的子女教育是沒有這個問題的,他們直接就送到了國外最頂級的私立學校,從小接受最拔尖的教育。階級固化的棺材板就這樣釘上了釘,平民和精英接受的都是不同的教育、不同的教材、不同的學校、不同的老師,平民的教育還要搞“素質教育”“寬松教育”“多元教育”,教的他們連基本的常識、基本的知識儲備都沒有,將來那什麽去跟精英階層掰手腕。

  差不多同樣年齡的兩個香港青年,一個連鴉片戰爭的曆史都不知道,一個跟我侃侃而談薩特的惡心和康定斯基的修養,這就是真實可見的割裂與鴻溝。最可怕的是,這個鴻溝不是20%和80%的鴻溝,而是0.1%和99.9%的鴻溝。香港還有希望嗎?似乎只有這0.1%的未來才能稱得上“希望”——這群精英沒有國界,他們從小就是世界公民,接觸到的都是世界最頂級的資源;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家産都在香港,他們會繼承父輩祖輩巨額的財富,也就是說這些世界公民才是香港真正的主人。



  而剩下99.9%的絕大多數,可以說他們爛在了這一窪小地方。我一直在說,香港絕大多數平民生活質量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高,首先房子就那麽小,房價還那麽高——平均一間屋子的大小只有5-6平米,但平均房價達到了19.68萬一平米(2018年的數據);道路窄小擁擠,工作壓力大競爭激烈,氣候悶熱潮濕,唯一好一點的估計就是吃的好吃。但綜合來看香港空有一個自由港、亞洲金融之都、經濟龍頭這些光鮮亮麗的牌子,老百姓們尤其是年輕人們的生活未必有多好,一間房子就把他們都掏空了。

  香港的繁華是那些“主人們”的繁華,是那些“0.1%”的羅曼蒂克,普通人對自己的生活並不滿意,再加上又沒有受過系統而可靠的基礎教育,所以非常容易被一些“表面文章”所蠱惑:一說就是抗議,一鬧就是上街,還一個個覺得自己挺光榮挺正義。他們把矛頭指向了一個永遠背鍋的大陸,而香港真正的主人——地産大鳄、金融巨頭和他們已經成爲“世界公民”的兒孫們,在背後默默地數著錢。

  于是精英們的“愚民教育”成功了,一些底層人民甚至也樂于看到自己學業壓力減輕,主動擁抱所謂的“素質”“寬松”“多元化”的氛圍,于是0.1%的統治牢不可破,他們的地位甚至比封建血統都要穩固,long may theyreign。

  (三)

  我們若說這是精英階層——也是制度制定者們,有意識的愚民教育,似乎有些陰謀論的味道,但我們只看結果,則是一個非常清晰的現象:民衆徹底被“愚”了——他們不知道如何去實現一個既定目標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,不知道自己的訴求。

  我之前的文章寫過,香港的經濟活力被地産資本所吞噬,而香港年輕人絕大多數勞動成果,都通過極高的房價被地産資本家變相剝削了。但是他們從來沒有人看到這一點,沒有人意識到打擊高房價對于整個香港經濟體的巨大作用。他們香港如野獸般的房地産業——它死死的扼住了香港經濟的喉嚨,榨幹了香港經濟前進的動力。房地産行業已經牢牢地綁架了香港經濟與政治的方方面面:回歸前,香港房地産以及關聯行業增加值占香港GDP的份額在40%以上,整個區域經濟活動幾乎圍繞著房地産業而轉。房地産投資占固定資産總投資60% 以上,同時政府的財政收入也主要依靠土地收入以及其他房地産相關稅收。債券市場中房地産股占港股總市值1/3,股票和房地産價格呈現“榮辱與共”的現象。房地産和銀行業也互相依賴,房地産開發商和居民住宅按揭始終占銀行貸款總額的 30%以上。香港四大家族——李嘉誠(專題)、郭得勝、李兆基、鄭裕彤四家,全部以地産發家。



  與之相對應的,則是野蠻地産業下香港人民嚴重受損的生活幸福指數:香港平均房價爲家庭年收入中位數的 12.6倍,居世界首位。截至2011年,47.7%的香港市民因無力購買私人住宅,居住在公屋(政府廉租房)或居屋(政府限價房)內。而其人均住房面積僅有12.8 平方米。

  高房價嚴重損害著香港的經濟活力,曾經轉口貿易中心的經濟紅利完全流入了房地産市場,而在全球貿易不景氣、中國對外交流出口遍地開花的當今,香港經濟轉型乏力,陷入了全面的困境。很簡單,我是資本家,投資地産業回報率最高,我肯定不會冒著風險去投資新興産業;我是一個普通人,我會去創業嗎?我們活下去就已經竭盡全力了。

  土地成了香港幾大地産商發家的基礎,地産上的巨大收益,使得他們將觸角伸向其他領域。以至于形成今天香港幾大家族企業,控制香港幾乎所有公用領域的局面。電力公司、水務公司、煤氣公司,幾乎都在這些地産商的控制之下。香港的經濟被認爲已經嚴重的卡特爾化——即幾家大的壟斷財閥掌控經濟的方方面面,享受經濟發展的成果,而普通人民只能在溫飽線掙紮。

  回歸二十年以來,以購買力平價計算的人均國內生産總值來衡量,香港從7000美元增長至如今的38000美元,翻了五倍有余,成爲了世界上最富裕的七個經濟體之一。然而普通人民的生活質量卻絲毫看不出如何“翻了五倍”:根據2016年樂施會報告,香港700萬人口中,貧困人口爲117萬人,貧困率高達17.6%。香港最貧窮10%家庭平均月收入,從2001年的2590美元下降至2011年的2170美元,十年間下降了16%。而這十年間,香港薪酬最高10%的人群收入增長率高達60%;1997年,李嘉誠資産70億美元左右,2014年,李嘉誠個人資産310億美元,增長442%,而李嘉誠近十年來數次“分家”,子女繼承了其許多産業,李嘉誠家族資産,被認爲超過1000億美元。

  據2016年瑞士信貸統計,香港人口中10%的富有人群控制著77.5%的財富,比十年前高出了近10%。基尼系數從1997年的0.518攀升到了2016年的0.539,位居發達經濟體之首。香港連續五年蟬聯全球住宅樓價最難負擔城市,樓價入息比率爲17倍,遠超第二位溫哥華的10.6倍。

  一方面香港經濟活力受損,興新産業幾無發展,上升渠道幾乎被堵死;另一方面,香港人民親身體會嚴重的貧富差距,仰望著高不可及的房價,這種不滿情緒日積月累,成爲駱駝背上愈來愈重的稻草堆。



  房價遠遠超出合理範圍,香港特區政府多年來的治理缺失是重要原因。說起香港這幾任特首,董先森吼不吼哇,董先森當然吼啦,但是董先森爲什麽吼呢?因爲董先生是香港曆任以來唯一一個沒有地産背景的特首。董建華靠航運起家,父親董浩雲是香港“七大船王”之首。即便後來世界航運業不景,家族企業面臨破産危機,董建華也沒有收地産業一分錢,拒絕了四大家族注資之請,最後是霍英東帶領注資1.2億美元,董家企業才得以重整。董建華爲(專題)了遏制地産投機大潮,大力興建房屋,恰好又遇到亞洲金融風暴,使得房價在他上任頭兩年跌去一半,此後又經曆非典,房價在03年低谷時已經只有97年的三分之一。

  而曾蔭權就沒有董先生這樣的高風亮節了,他在任期間被爆出多項涉嫌向商界利益輸送的醜聞,其中大多都是地産商。包括多次乘坐富商豪華遊艇及私人飛機外遊,還有各路地産商贈送的貴重禮物。退休後曾蔭權租用一處500平米的豪宅,年租金僅有8萬元,這是典型的利益交換,要知道我在香港讀書的時候,租一個7平米的單間一月都要4000房租。就在上個月,曾蔭權被法院裁定公職人員行爲失當罪成,判刑20個月。這件案子證據非常充分,所以無論在香港還是內地都沒有引起過多爭議,而拉他下水的就是地産商。曾蔭權任內7年,私人住宅落成量一直維持低水平,每年平均只有1.2萬套,不足董建華時期的一半。賣地數量同樣低,每年平均只賣出8幅住宅地,令土地及房屋供應出現斷層。在他任期內,房價飙升數倍,已經超越了97年的高峰。

  香港第三人特首梁振英更是地産核算師出身,曾任香港測量師學會會長、香港房屋委員會委員,更是根正苗紅的“地産人”。然而,畢竟作爲一個特首,還是要爲香港經濟的全局考慮,梁振英也肯定明白地産業對于香港經濟的“吸血”與抑制,早在董建華時期,梁就是董限制房地産政策的支持者。等到他上任後,更是連續出台了限制房價的十條政策,被香港人稱作“梁十招”。然而他畢竟跟地産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,政策推行也遭到地産商處處掣肘,香港房價調控絲毫未見成效。

  在任的香港新特首林鄭月娥,我又在她的履曆中發現了“2003年,出任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常任秘書長”這一條。

  曆任特首裏,最有希望解決香港地産困境的還是董先森的政策。董建華特首推出的“八萬五計劃”可以說是利港利民,唯一不利的就是地産商。然而隨著政策的推出,香港房價持續下跌,香港有房人士坐不住了,因爲他們說白了也是房價上漲的既得利益者。這時候香港媒體也跟著陰陽怪氣煽風點火——反正房價上漲是政府無能,房價下跌也是政府無能,媒體總要搞個大新聞把誰批判一番嘛,人家也要吃飯嘛。于是一時間整個香港哀鴻遍野:漲了這麽多年的房價下跌啦天要崩啦地要裂啦大清國要亡啦……更過分的是還給董特首取了一個外號叫“董八萬”。最後在香港人民抗議房價下跌的一次又一次抗議遊街中,“八萬五計劃”胎死腹中,香港樓市(專題)也最終走上了一條不歸路。

  (四)

  本文的題目是“香港這座城市還有救嗎?”,也可以換成一個更精確的說法是“香港的年輕人們還能變聰明點嗎?”——我給出的答案是悲觀的。因爲香港整個地方太小了,太閉塞了;而本地人又因爲曾經得天獨厚的地理曆史因素,彌漫著一種發達過後弄弄的傲慢情緒。可以說整個地區的人都喪失了批判性與反思性,固步自封。如果抛去了香港優越的先天環境,香港年輕人(除0.1%的精英外)所受的教育和專業素養,至完全不足以在一個大市場中與大陸青年競爭的。同時香港長久以來受到西方價值觀的沖擊,普通民衆很容易被蠱惑,上一次街,遊一次行,就能獲得一些虛僞的滿足感,覺得自己多光榮多正義多威武霸氣了,然後繼續用自己的血肉去供養地産資本家,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還可開心呢。



  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,我已經畢業回來了,我也沒有那麽聖母去過多操心香港有沒有未來,我比較操心我們自己的未來。當今的香港社會是一面鏡子,能反應很多的問題。

  首當其沖的是教育問題。我在之前很多文章裏都說過,我們國家最偉大的成就之一,就是把九年義務教育全國性推廣。這一舉措讓即便最偏遠的農村、山區、少數民族地區都納入了現代化的軌道,爲改革開放後的人口紅利提供了堅實的基礎。人口紅利,不是單純的人多,而是能夠達到工業化生産要求、能夠納入經濟體系的勞動力多,這才是真正的“紅利”。義務教育帶來的是高素質勞動力,這個“高素質”不一定是要讀到本科碩士之類,而是針對經濟活動來說的。放眼全球,中國的九年義務教育水平已經算是妥妥的“高素質”了。爲什麽印度人口同樣衆多,但是沒有非常明顯的人口紅利存在?因爲印度沒有經曆過我們翻天覆地影響深遠的革命,農村等廣大地區封建殘余嚴重,廣大人口活在泥裏並不能爲工業生産所用,網上經常調侃的印度“一億人口,十億牲口”,雖然有一些侮辱性的含義,但也恰如其分地表達了印度現狀——廣大人口既不能爲工業生産所用,也沒有實力進入市場去消費,他們是被整個經濟體抛棄的一群人,要命的是這群人是國家人口的絕大多數。

  劉慈欣創作的科幻小說《鄉村教師》,就是一曲平凡而偉大的基層教育工作者的贊歌:

  “那麽,他們的個體相互之間的信息交流方式是什麽?”

  “極其原始,也十分罕見。他們身體內有一種很薄的器官,這種器官在這個行星以氧氮爲主的大氣中振動時可産生聲波,同時把要傳輸的信息調制到聲波之中,接收方也用一種薄膜器官從聲波中接收信息。”

  “這種方式信息傳輸的速率是多大?”

  “大約每秒1至10比特。”

  “什麽?!”旗艦上聽到這話的所有人都大笑起來。

  “真的是每秒1至10比特,我們開始也不相信,但反複核實過。”

  “上尉,你是個白癡嗎?!”艦隊統帥大怒,“你是想告訴我們,一種沒有記憶遺傳,相互間用聲波進行信息交流,並且是以令人難以置信的每秒1至10比特的速率進行交流的物種,能創造出5B級文明?!而且這種文明是在沒有任何外部高級文明培植的情況下自行進化的?!”

  “但,閣下,確實如此。”

  “但在這種狀態下,這個物種根本不可能在每代之間積累和傳遞知識,而這是文明進化所必需的!”

  “他們有一種個體,有一定數量,分布于這個種群的各個角落,這類個體充當兩代生命體之間知識傳遞的媒介。”

  “聽起來象神話。”

  “不,”參議員說:“在銀河文明的太古時代,確實有過這個概念,但即使在那時也極其罕見,除了我們這些星系文明進化史的專業研究者,很少有人知道。”

  “你是說那種在兩代生命體之間傳遞知識的個體?”

  “他們叫教師。”


  有很多人認爲“高考”是我國教育公平的很好體現,我說並不完全正確,真正的教育公平在于教育資源的分配,高考只是很小的一個組成部分,只是一個結果、一個儀式化的認證,我們不能像香港人一樣只看到表面現象而忽視了本質問題。所以,正如我在《基層醫生、教師的普遍困境:爲什麽工作這麽辛苦,待遇卻這麽低?》《醫療、教育、養老與社保的困境,最好的解藥在哪裏?》這兩篇文章裏,用近三萬字分析的結論:有些行業不能市場化,醫療算一個,教育算一個。

  有些人說醫療養老教育這些問題是市場化不完全的問題,能說出這種話的要麽是腦子壞掉了,要麽是良心壞掉了。我們分析了這麽多還看不出來嗎,完全市場化,像美國那樣精英學校、私立醫院就好了?除了少數富豪,廣大民衆都看不起病上不起學就好了?現在社會其實有一些很不好的端倪了,國家對醫療和教育的財政支持不夠,醫生待遇低,用藥品回扣、濫開檢查來彌補;教師待遇低,優秀老師紛紛流入私立學校,而公立學校師資力量越來越弱,老師越來越混日子劃水;精英子女要麽出國要麽去昂貴的私立學校。看看美國和日本,公立學校都是什麽樣子,這樣下來社會更加固化,精英永遠是精英,屁民就在看不起病、上不起學的泥潭裏爛掉了。

  另一個是房地産問題,正如前文所述,香港是被房地産吸幹了經濟活力的城市,縱使有著繁華發達的表皮,大多數普通民衆也很難享受到發展帶來的幸福感。我們房地産市場面臨著同樣的問題,就比如“六個錢包”(夫妻,和兩邊四位父母)供養一套房産的理論,這說明房地産産業不光吸老百姓的血,還在吸其他産業的血——六個錢包都供了房子,那別的産業評什麽活?更多地分析在《房地産市場批判》一文中也已經說得很詳盡了,這裏就不再贅述。

  還是那句話,爲啥我總是不厭其煩地分析香港問題,因爲有些不僅僅是香港的問題。秦人不暇自哀,而後人哀之;後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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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救了! 被共匪蹂躪得乌烟瘴氣滿目瘡痍, 除非消滅萬惡共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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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1984年的中英聯合聲明(Sino-British Joint Declaration)當作沒有法律效力的"歷史文件"看待, 踐踏香港居民人權及其民主自由, 是中共才是沒藥救的國際流氓混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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